周五,季以桐回了家。
“蘇子秋同志?”
“我在呢在呢。”蘇子秋像一只哈巴狗,立刻從廚房里奔了出來,“親愛的以桐小姐,我專門為您準備了愛心燭光晚餐,請您稍等片刻。”
說完,蘇子秋就要往廚房跑去。
“喲,今天不點外賣了啊?”季以桐迅速沖上前,截去了蘇子秋的路,“怎么感覺你這么心虛呢?”
“哪有,哪有……”蘇子秋傻樂著,“嘿嘿……”
“算了,不跟你追究了。”季以桐癱坐在沙發上,“累死我了。”
“果然還是我們以桐最好了。”蘇子秋湊上去,幫季以桐揉著肩膀。
“你們下次要是再敢聯合起來捉弄我,我絕對饒不了你們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“什么味道啊?”季以桐使勁吸吸鼻子,“糊了?”
蘇子秋躍下沙發:“壞了,我的牛排!”
……
季以桐和蘇子秋盯著面前兩塊黑黢黢的心形牛排發愣。
“要不,我再去做兩份?”
季以桐拼命搖了搖頭,然后默默掏出了手機……
半小時后。
“還是他家的牛排好吃啊。”蘇子秋感嘆道,“不過他家什么時候開通外賣服務了?”
“不不不。”季以桐晃晃手中的黑色卡片,“我有他家的黑卡。”
蘇子秋的嘴角抽了抽:“以桐你有這么好的東西既然不早說!”
“你沒問啊。”季以桐聳聳肩。
“……”
茶余飯后,蘇子秋悠閑地靠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。
“誒以桐你把我的牛排端去哪?”
“喂流浪狗啊。”
蘇子秋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:“不可以啊!”
“為什么啊?”季以桐用筷子夾起那團黑色的“心”,“那不成你想吃掉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要不要一起去喂?”
蘇子秋可憐巴巴地望向她。
季以桐搖搖頭,端著盤子走了出去。
蘇子秋無聲流淚:“我的心,被狗吃了啊……”
季以桐出門后,蘇子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淺藍色的保溫杯上。
“以桐,如果能重來的話,我寧愿是我……”
“你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啥呢?”
季以桐端著空盤子走了進來:“狗狗一開始都有點嫌棄你的黑心牛排,不過看起來味道倒還行。”
“以桐。”蘇子秋突然認真起來,“最近感覺怎么樣啊,有沒有想打人的沖動?”
“當然有!”
“什么!”蘇子秋抄起桌上的保溫杯,擰開蓋子,“多喝水!”
“去去去!”季以桐把蘇子秋推到一邊后進了廚房,“再在我面前晃,我可真打人了啊。”
“原來說的是打我啊。”蘇子秋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想挨打?”季以桐舉起手邊的鏟子,“你居然還有受虐傾向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沒沒沒有!”蘇子秋閃出了廚房,“不打擾您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季以桐看向蘇子秋手上的保溫杯,“為什么水倒在里面后會變甜呢,你是不是往里面偷偷倒了什么啊?”
蘇子秋咽了一口唾沫:“你是怎么發現……我往里面加糖的呢!”
季以桐回以一個大大的白眼:“我的味覺又沒出問題!”
“其實,是因為你比較甜啦。”
“怎么莫名感覺賤嗖嗖的。”季以桐撓撓頭,“這話,好熟悉啊……”